小楼国两位国主当然也不例外, 檀允珩摸黑翻窗而进,一把匕首刚好抵在她脖颈, 她的短刃前尖也抵在对方的心口处。
屋里漆黑一片,冷夜缺月,檀允珩无法窥探对方到底是小楼国哪位国主, 浅浅一声, “功夫不错。”她双指推开抵她脖颈的匕首, 收回自己的短刃, 手往对方跟前一伸,“解药。”
她来的目的只有一个, 拿治陆简昭眼疾的解药,不管哪位小楼国国主,都知道陆简昭中了毒,不然在战败投降那一刻会立即进都, 缴制毒秘方, 不必拖到现在。
对方姗姗走到圆桌前,点了一盏灯, 檀允珩看见了桌沿处放着有人饮过的半盏茶,还有那张未来得及摆回的圆杌。
有人比她早来过?
还是小楼国国主坐在漆黑一团的屋里饮茶?
檀允珩心有所思,面容没半分疑虑,坐在国主给她拖出的圆杌上,不露神色,不着话,听人道:
“郡主好生雅兴,深更半夜的跑来驿站,就为了给情郎找解药。”小楼国两位国主并立,檀允珩来的这间厢房里的国主名楼琼月。
楼琼月重新拿了茶盏,斟了茶水,推到明仪郡主那边。
聪明人分两种,不说假话的真话人和不说真话的假话人,郡主与她的交谈就是前者。
檀允珩端茶时,余光瞥到边上那盏空置的茶水颜色比她这盏茶水颜色要浅一些,茶水不是新沏的,温热适中,轻抿小口,“那不是情郎,是相携一生的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