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亲王乃先帝头一子,就连她舅舅这个当人弟弟的,也免不得礼让三分,从先皇到圣上,瑞亲王府从未断过布施之举,放在之前确实得了不少民心,以至于到现在百姓谈起瑞亲王府,还津津乐道,是个善人之家。
檀允珩今早让宿萸前去将她亲手绣的绣球当掉,五福堂的掌柜笑呵呵拿了黄金千两,加上陆简昭送的两箱金条,共一千二百两,她一同以陆简昭的名义布施了去。
为得就是在这场宴席上将南承誉一军,不是想拉拢陆简昭吗,若给自己拉个敌人,当真是有趣极了。
南承誉没事时,损她抬举陆简昭;有事时,好话哄着她,她就那般任人宰割?
不是好善布施吗,那就拿出大善人仪态来,偌大的瑞亲王府,想必出点银子,不是什么难事。
还有陆简昭,她追人是掌主动权的,不是对方说风她就要听风的,苦头不必给人吃,总得让她从这人身上取点有用的来使使。
算计一番,她顺利将众人相看陆简昭的心思,拐到她和陆简昭不睦之上,如此陆简昭的眼疾必然不会被察觉,她也得了她要的东西,尚可扯平。
话音落,对面徐鸿越哈哈一笑,掷地有声道:“陆世子年纪轻轻,对流民百般关心,真是天下风度。”等来等去的,终于等到珩儿让他说话时,不吐不快。
言语间,皆是夸赞,确是步步将南承誉逼上梁山,不得不布施。
城北重修缮,政令已有几天,工部尚书被老家押解回京,锒铛入狱,宁死不供同伙,是个硬骨头,定了秋后问斩,还有时日去耗这件事,工部群龙无首,圣上无意抬举工部侍郎南伊忱为尚书,而是让大皇子妃的父亲,黄昶多照看着,并令他和大皇子担任修缮一职,监之。
碍于珩儿今早派丫鬟过来的传话,南允珏只能在宴席上当个看客,因为天下也没妹妹欢喜谁,当哥哥的还要刻薄了去,坏人也只能徐鸿越一个人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