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就等着她和陆简昭的一己之差,大放厥词呢,她偏不如人愿。
檀允珩脚步缓慢,从殷管家身后的府上老人开始,缓慢走着,府上老人她都见过,有几个她甚至都能叫上来名字。
陆简昭倒是破天荒把视线聚在明仪郡主身上,不过他可不曾眷恋,只在想法子如何能不让明仪郡主对他所言的话,传出去。
至少他不能多欠人情。
人情倒欠,来而不往非礼也,如此一来一往,怎可斩断明仪郡主对他的心思。
须臾,他想到一个将火力引至自身的法子,看了眼正在看他的殷管家,殷管家立刻弯腰领会,往前上了台阶,他俯了俯身子在殷管家耳畔交代几句。
殷管家听到后,心中一惊,还是照做,转身朝着下人们,声音传遍整个和静院子,“府上小厮经仵作验,是他杀,两位主子身忙不在府中,府上自无须多人侍候,故八年前入府的下人全部遣散,每人除了工钱,按旧例,离府时各有二十两银子。”
至于其他的,陆简昭想,不用他说,散出府的下人自会散谣言。
祸水东引,明仪郡主那番话,不足挂齿。
殷管家就送了个白仵作的功夫,回来在府外,看到青词、白满守在门口处,接到二人话后,召起府中下人,到和静堂前的功夫,确实想不通,自家主子转了个性子,他听主子身边的青词说过,主子在战场上心细如发,杜绝一切微小的失误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