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刀致命,檀允珩琢磨着,对白湘道:“你先让殷管家送你回司昭府。”
她留下,看看陆府的下人身上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日头毒辣,照着过街百姓手挡额前,步履匆忙,不出一会儿,乌云滚滚,低沉风凉,骤雨倾斜,硕大的雨点撞着屋檐,瓦当珠帘,雨花四溅。
陆府廊檐下,两道人影一左一右站在敞开双门的和静堂外,双手抱胸倚着门檐。
檀允珩垂眼望去,瓢泼大雨,一片朦胧。
苍穹密网,雷声轰隆,雨丝不间断地捎在陆简昭衣边,堪比黑夜的廊下,枝绿风打雨淋,漫无飘玦。
未挑灯,照不清他毫无波澜的脸。
只闻其声。
“微臣能否听一下我朝局势?”声音镀在一声‘轰隆’里,神乎其微。
檀允珩侧挪了下身子,闪电痕迹刚过,顺眼瞧去,就看到陆简昭侧颜温和隽白,一下空遁进幽渊里,不见光泽,和她一样的姿势站在门外,明显,在自家身姿都惬意许多。
她也没那么神,能猜到陆简昭话意,不过她不用猜。
旁人既然能给陆夫人下毒,自然也能给陆侯和陆世子下毒,推算一番,跑不了想动摇已稳固下来的天下。
檀允珩尽量简言意亥,“我朝六位亲王,取‘瑞雪照丰年妙’礼封亲王,先帝在时便拉拢旧臣,欲拥自己为帝,先帝临死之际,还给六位亲王每人一道免死圣旨,猖狂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