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愧意不是在乎的一种呢。
故而掐断他的歉意。
有心的人当然不多,事情一过便不了了之,但陆简昭是个重情义的,深得军心不单单是丈打得好,私下少不了与将士打成一片。
檀允珩一猜便知。
事实映证,的确如此。
陆简昭话音断落,心口未曾不快,却似有一团乌云遮明,无碍行者,却不知为何,堵得慌,他找不到出处,索性不找。
万事不可刻意为难自己。
想罢,陆简昭又道:“郡主的‘不在意’是郡主心胸宽广,不与臣计较,事情终究臣有错在先,该赔的礼陆府定会送到公主府。”
早在檀允珩一下马车,陆简昭视线就注意到她换了常服过来,自称臣子,无不妥,皇室中人皆如此。
檀允珩点点头,“那绣球是我自己绣的,陆世子看着送。”随意咯,她的目的达到,至于陆简昭送的赔礼,自然要配得上她所道明的心思。
送什么她都满不在乎,因为她什么都不缺,有一样她缺,但陆简昭尚不给她。
等着吧,不出两月,陆简昭便会巴巴送上来。
话音甫落,她没再等陆简昭回她什么,朝身后站着的殷管家道:“殷管家,我们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