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两刻,街上复了沉寂,唯有苏府人仰马翻,灯火通明,陆简昭次日来到司昭府,看到苏鸣没着衙役着装,而是压着王政安的脑袋一起等在衙门前,才知昨晚陆府发生何事。
二人一见到他,就跟见到神灵一样,争相击鼓,为自己喊冤,试图让神灵先顾自个。
司昭府衙前是神民大街,都城里最繁花的街市,从早市到晚市,一直人声鼎沸。
百姓边坐着填饱肚子,边看司昭府外二人争鼓,二人不分先后被衙役领着进司昭府。
檀允珩昨晚歇息前,特意嘱咐刘嬷嬷早点唤她,过来时,苏鸣和王政安二人被领进衙里不久,陆简昭刚换好圆袍坐在偏堂的官帽椅上。
檀允珩迅速去东偏房换了司昭服,走过偏堂长廊时,停了下来,后背倚着廊柱,光明正大的偷听,听偏堂里争执不休。
敞开的花窗里,一人雅正独坐,风轻水流,镜花月霁,清华不染,任凭喧闹。
“就是王政安丢的狗头,苏府昨晚一整晚,都无人睡着,司昭大人,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苏鸣跪地笔直,声音嘹亮,生怕旁人听不到,连门外远处值守的衙役听到后都掩嘴轻笑。
衙役每日来的最早,每晚也有看守府衙的衙役,次日一早就是轮换,消息互通时,他们比两位大人知道的早些,幸灾乐祸好一会儿。
檀允珩做了个手势,示意衙役等案子了结再笑,她接着听王政安辩解。
“司昭大人,这是栽赃,定然是苏府截了我狗的狗头,怕阿珩妹妹找到,昨晚故意而为,贼喊捉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