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二少主君在里面。”走了一会儿,寒霜停下脚步,让开门示意。
这里是厨房。从窗户来看,里面没人点灯,而门是半掩着的,不是正常该有的关闭状态。现在这个时间,厨房里不会有仆役做工。
陆湫就在里面。
沈随安没想太多,把墨竹的灯拿了过来,直接便推开了门:“陆湫”
灯光照亮了厨房的景色。
一人,一狗,身形晃动,听声音是在这里聚众偷吃。
人猫着腰,拿手捧着纸袋,嘴里明显在嚼着东西狗趴在地上,小尾巴晃出花了,边吃边做出庆祝的动作。看被乌裘一只狗包围的、放在地上的食物,嗯,是她给乌裘带的酥饼没错。
而后看见灯光也听见声音的人和狗回过头,注意到了站在那里提着灯的沈随安。沈随安看到了陆湫嘴边的油光,看到了自家夫郎从震惊到慌乱的眼神变化看到了他着急地想咽下口中的食物。
到底是谁把谁带坏的。沈随安不理解。
“唔、咳咳……咳咳——!”陆湫是真被吓了一跳,直接站起身结果动作太快,还没咽下去的东西让他呛到了,他使劲拍着自己的胸口咳嗽,好半天才缓过来,又做贼心虚地抹了把嘴巴,嗫嚅着看她,“妻、妻主……”
“汪、汪汪!”乌裘就没那么多心眼屁颠屁颠叼着一小块酥饼跑来沈随安脚边打转,尾巴摇得更欢了。
“大晚上不睡觉,跑这里吃饼”沈随安觉得自己真没脾气了。
她不懂自家夫郎的行事逻辑,明明昨晚在夜市,她就一直想给陆湫喂吃的,结果陆湫偏像个要抵抗暴行的贞洁烈夫一样死命不从到头来饿了肚子,还要跑到厨房偷吃。
还是跟乌裘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