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得到了。
“不然,我再服侍妻主一次……”他不死心。
“……你不能既要又要”沈随安无语,“还有,出门在外不准说这种事情了。”
“……噢。”
今日妻夫二人在外逛了许久才回府。
离开了庙会场所,耳边忽然清静下来,刚开始还会有几分不适。不过随着马车的颠簸,很快二人便都有了困意。沈随安揽着陆湫,陆湫靠着沈随安,两人没闭眼,但也都不说话。
只是靠在一起。
一起回家。
他喜欢这样,喜欢这种令人安心的感觉,喜欢和沈随安待在一起。云水居现在也是他的家,是他和沈随安一同居住的家。在出门玩过之后,他还有地方可以回去。
回了厢房,各自沐浴。等陆湫回来时,妻主已经躺在塌上,打算就寝了。
陆湫还不算困,于是在梳妆台那边点了盏灯,跟着青兰练习刺绣。他全程都没怎么发出声音,有问题也只是打手势示意,生怕吵到沈随安。陆湫学得认真,虽然进度慢了一些,但也算走好了开头。
待到困意上涌,陆湫熄了灯,告别青兰,轻手轻脚地上了榻,偷笑着往妻主身边蹭过去。他尽可能地不弄醒妻主,但是还要离她近一点,往妻主那边凑。
睡觉。
但这一夜或许注定不安稳。
梦里全都是夜市上的各式小吃,妻主还在旁边一句一句劝他多吃些。陆湫抗拒着想逃跑,又难逃美食诱惑跟妻主的美惑——可是当他一口咬上去,却发现原本的美食变成了没有味道、必须要泡水才能咽下去的干巴巴大饼。
不管怎么吃,嘴里都没任何感觉,肚子也仍旧无法被填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