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努努力,小夫郎。
身后的少年在她颈间乱蹭,让人发痒想笑。她知道陆湫着急,但沈随安不想更改自己的决定。
“到此为止,”沈随安拍拍陆湫的脑袋,“拿浴巾,我要出来。”
“妻主,妻主……”陆湫松口,抬起头,搂着她的脖颈不放,语气软下来,生涩而笨拙地请求,“一会儿回去,让我来服侍您,让您……唔、舒服……可以吗……”
简直不可思议。
好家伙,这哪里是哄人真别让他爽到了。
“……你想这么久,想出的主意就是这个”沈随安沉默了半天才敲敲他的脑袋,“先不说你会不会服侍,都惹我生气了,还想要奖励”
“不是、不是!”陆湫摇着头,生怕沈随安走人,先用力套住了她不让她起身,“我们不做那个……只有我来帮妻主,只为了妻主舒服,我不需要的……”
噢,是这个意思。她懂了。
……但她不信。
陆湫哪里知道该怎么让女人舒服,前两次就看出来了,他在这方面是一点不会,也不机灵,做着做着就开始缠人耍疯,也不懂什么技巧,纯粹抱着她喊想要想要,到底想要什么,问了几遍他说都说不明白。
沈随安没在床事上体会到乐趣的很大一个原因是确实有些累人,毕竟大多数时候,她还是得看顾着陆湫,照顾夫郎敏感的情绪与身体。
说实话,不算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