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妻主这样的才华……”陆湫捏捏手指,“其实、我连字都写得不够好看——”

“那你想学吗”沈随安问。

“嗯……”陆湫刚刚要说出口的话被沈随安一句问句给堵住了。

“想学吗我可以教你,”她重复一遍,“画画,或者写字,都可以。只要你想。”

只要想。

学这些,是不是就能看到她眼中的世界,就能知道她在想的那些自己不懂的东西陆湫无法抵抗这种诱惑,忙不迭便点了头,响亮地回答:

“想学!妻主教我!”

“好,”沈随安看样子很满意他的回答,“那待得了空,我就给你讲课。”

不过,还没等陆湫高兴,沈随安又悠悠补上一句:

“当然既然是上课,你就得好好听才可以,切忌懒惰,”她勾起嘴角,“隔一段时间我会对你进行考校,不会太难,但你要努力合格。”

小考——这种东西在学堂也有。陆湫吞了口唾沫。学堂里的小考,他好像满打满算,就没合格过三次。

“要是没能合格呢……”陆湫忐忑地问。

“那就有惩罚。”她说。

惩罚……这个倒是没关系。在陆湫的概念里,惩罚就等同于挨打。陆湫不怕痛的,学堂里面的师者打人也不会很痛,况且陆湫觉得妻主一定不会真让他受伤,她是很温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