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人……或许可以。
这还是陆湫第一次在有沈随安的地方去注意旁人,原因可能是那个少年看向越王的眼神——那是陆湫从未见过的,由骨髓深处而生的恐惧。
让人心惊。
但他此刻的心境倒是跟那少年没什么关系——毕竟仅仅是萍水相逢而已早在离开会场之后,旁人便被陆湫抛之脑后了。
原本说好的狩猎活动在与逸欢姐姐同行之前就潦草收尾,不仅如此,他还害得追云受了伤。沈明琦提前回了国公府,现在的马车上只有陆湫与沈随安二人,沈随安说,既然狩猎结束,那便随她一起去草场送马吧,于是本想灰溜溜离开的陆湫顿住了,很没出息地选择了跟着逸欢姐姐走一趟,毕竟之前,逸欢姐姐就说要带他来草场。
真是一次失败至极的告别陆湫唾弃自己。
“陆湫,”沈随安撑着头看他,“别想太多了,这件事同你没有干系,不会影响到你的。”
“嗯,”陆湫点头应答,语气歉疚,“对不起,是我技术不好,才害得追云受了伤……”
“你就只念着这点小事”沈随安挑眉,“怎么不想想,但凡我再晚来一刻,你这条小命就没了。”
“我,也有想过,”陆湫咬了咬嘴唇,才抬眼,轻声开口,“要是我死掉了……说好的、那个,是不是就拿不到了”
“明明是已经赢下来的……”
他说的,是那个吻。
他还没能得到。
自己受了惊吓,经历了生死,但他的脑袋瓜里面好像还是爱想着跟沈随安有关的东西满心满眼,只有一人。
陆湫似乎仍然在紧张。他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提起,毕竟,就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那天晚上沈随安是不是真的答应了他。现在主动提起,会不会显得太过逾矩,太过轻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