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尧十分着急,却无可奈何。

小童学过些医术,熬了碗药来,又取了一瓶伤药。

“观主,你怎么样?”

灵溪喝了药,身子好了些,“你们出去歇息,夜深了。”

小童拿起伤药,“身后的伤够不到。观主,我帮你。”

阿尧赶忙道:“师父,我也可以帮忙。”

灵溪摸了摸后背,手掌沾满了鲜血,确实需要人帮忙。

她扫了眼两人,心里有决断,“小童出去,阿尧留下。”

小童叹气,“明白了。”

阿尧既欣喜又紧张,连连保证,“师父,我不会乱看,你放心。”

灵溪摘下面纱,神色一如既往冷淡。

“小童年纪大了,男女有别,你不同。”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儿为父擦药,天经地义。”

阿尧:“……”

师父的逻辑毫无破绽,理是这个理,但听着别扭。

这一刻,所有暧昧的心思烟消云散。

阿尧拿着药瓶,掀开师父的衣裙,目不斜视上药。

后背的伤痕触目惊心,一条长长的抓痕从肩膀至腰间,皮肉都翻出来了。

阿尧悄悄流泪,飞快上完药。

灵溪困了,“你也睡。”

“是,师父。”

阿尧轻手轻脚下床,仍然睡在一旁的小床上。

这是师父亲手给他做的窝,他不想离开。

阿尧一夜未眠,盯着灵溪看了一宿,脑中闪过幻境里的画面。

“喜欢,喜欢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