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抽空回,“吃完就走。”
“这么快!”净元道长央求,“好不容易来一趟,待久一点嘛。”
林溪面无表情问,“元清观倒了,我待哪里?”
净元道长尬笑,“哈哈,总会建好。”
林溪催促,“老头,你不要闲着,赶紧重新修建道观,过几个月我来检查。”
净元道长挪动屁股,夹着嗓子喊:“小师祖公~,我老了,这事靠你。”
傅京尧看着林溪,嘴角微弯,“你小师祖决定,我听她的”
净元道长无奈极了,只能挪回去。
他看出了傅家的地位,傅京尧是个恋爱脑,天大地大小师祖最大。
净元道长弱弱地说:“小师祖,你以前答应了,现在不许反悔。”
林溪喝了口小米粥,“元清观自然得建,但你们不能躺平,事事等着我老公出钱。”
净元道长明白了。
小师祖在警告众人,虽然她老公有钱,但不是冤大头,只修元清观。
呦,小师祖学会维护她的老公。
这碗狗粮,他先干了。
净元道长咽下嘴里的东西,神色突然正经,“小师祖,我懂你的意思,元清观有所有弟子的一份,这笔钱确实不该由小师祖公全出,我们会自食其力,努力赚钱。”
林溪淡淡嗯了声,由奢入俭难。
傅京尧所准备一切肯定是最好的,以后这些弟子们住回道观,心里落差极大。
过度的帮助会成天经地义,一味的温情会成理所当然。
林溪不想打扰弟子们原本的生活,也不希望他们养成摆烂的毛病。
自已的生活,自已奋斗才有参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