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使劲挥手,“月月姐姐,漂亮姐姐,胖子哥哥,呆呆哥哥,再见。”

花月月挥手,“南南,再见。”

林溪同样挥了挥手。

钱富贵双手骨折,无法抬手,只能笑了笑。

季衡指了指自已我,呆呆哥哥?”

无人回应他,鬼门消失,南南的身影一同消失不见。

花月月松了口气,坐在地上大哭,仿佛死了亲爹。

“嗷嗷呜呜呜……”

林溪淡淡道:“人有悲欢离合,看开点,赶紧起来打扫卫生。”

花月月一抽一抽,“大师,我不是在为南南伤心,而是为我自已……”

见证了南南短暂的一生,她对人生有了新的感悟。

生前打工,死后还要打工。

花月月哀嚎,“人不打工没饭吃,鬼不打工没香火吃,太惨了!!”

“我要打几辈子工啊?!”

林溪无语望天。

季衡问:“大佬,现在走吗?”

“当然走。”林溪刚迈出一步,身后传来一道尖锐的爆鸣声。

“啊!大师,你不要走!!”

钱富贵躺在地上,拼命转眼珠子。

这里还有一个人,请不要忽略他。

林溪回头,意味深长道:“富贵,你安心待在医院养伤,这段时间……”

季衡积极举手,“我正好放暑假,不用上课,每天准时准点到神算堂开门,准时准点关门,安排好每天来算卦的顾客,保证不出一点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