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元道长揉了揉腰,抬头看他,“徒儿,你的眼睛怎么红了?刚刚是不是偷偷哭了?”

徒弟心思单纯,而小师祖的男人城府深,恐怕秘密全部被套出来了。

“没有。”云彦瞪他一眼,“少说话。”

净元道长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问:“徒儿,你和小师祖的男人说了些什么?那张支票呢?拿出来师父帮你保管。”

云彦不理他。

净元道长起身动了两下“徒儿,不要生气,我们马上就走。”

他看向不远处的两人,“小师祖,小师祖的男人……”

这个称呼怪怪的,傅京尧漫不经心道:“按照辈分,该怎么叫就怎么叫。”

净元道长毫无负担改口,“小师祖公,谢谢下午的款待,你通过了我的考验,从此以后你是元清观罩的人。”

这短短一个小时,他深刻感受到傅京尧对小师祖的爱意。

不是假装的,真真实实的爱意。

溜了溜了,再待下去狗粮吃饱。

净元道长捋了捋胡须,冲过去拽林溪的衣角,“小师祖你过来,我还有几句话交代。”

林溪不明所以,“神神秘秘的,什么东西,在这里说就行了,没有外人。”

净元道长摇头,“不行,女孩子之间的事,男人不准偷听。”

他回头命令,“徒儿,你看好小师祖公,不准偷偷靠近。”

云彦第一百次无奈。

师父是个神奇的生物,年龄可大可小,性别可男可女。

他能怎么办?

选择听话呗。

另一边,净元道长和林溪站在某个草丛,两人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