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问:“你和姚春花到底上了几次床?!”

“关你屁事!”杨文州吼道:“我也不喜欢你,忍着恶心跟你躺在同一张床上,做牛做马伺候你,我呸!”

傅婉如大声尖叫,“闭嘴!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一想到她和姚春花用过同一个男人,恶心的作呕。

傅婉如质问:“那个女人又黑又丑,满脸疙瘩,你下得去嘴?”

杨文州双目赤红,“蠢货,感情是感情,下半身是下半身。男人都一个样,用下半身思考,反正关了灯没有任何区别。”

季衡正开心吃瓜中,突然听见这样一句话,立刻站出来反驳。

“我插一嘴,杨文州被踢出男人行列,他不是男人,连畜牲都不如。”

“这样说好像侮辱了畜牲,他不能代表广大男人和广大畜牲,不准无差别攻击。”

“烂人就是烂人。”

杨文州使劲瞪他,“呵呵!食色性也,人之常情,有本事你发誓,你从未碰过两个以上的女人。”

季衡举手,“我一个黄花大处男,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发就发,谁怕谁?”

他的语气充满了骄傲和自信,傅建华拍了拍季衡的后脑勺,“傻小子,你还挺自豪。”

季衡嘿嘿一笑,“外公,我说真的。”

傅建华叹了口气,“小孩子一边去,别瞎凑热闹。”

季衡默默站到一旁吃瓜。

傅婉如和杨文州继续对吼。

吼一句,甩一巴掌。

“我的孩子呢?!”

“死了,早死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