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凝闻言心中一惊,她可从未提起要回到那个让她心灰意冷的地方,更别说箫翊的身边了。

雷夫人误会了她的意思,立刻接口道:“对啊,刚才你问弘一道长能不能回去,我就猜到你心底其实还放不下那位薄情郎。”

“不是这样的,雷夫人,您误会了……”

雷夫人摆了摆手,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沈妹妹,不用解释了,姐姐都懂的。你对那薄情郎用情至深,要你现在就接受其他人,心有不甘也是人之常情。不妨先静心等待,时间会冲淡一切。”

生怕雷夫人真的误会了自己的心思,沈冰凝赶紧解释:“多谢姐姐一番好意,但我心中实难放下已故的丈夫,无意再谈婚论嫁,还望姐姐能够理解。”

雷夫人见状,识趣地点点头,心知她需要时间慢慢调整心态,便不再强求,口中喃喃自语道:“沈妹妹这般美好,只能说你家那位当真是有眼无珠。”

沈冰凝唯恐雷夫人又提起婚事,连忙顺着她的话岔开话题:“是啊,他确实是个瞎了眼的。”

“薄情郎?我眼瞎?”

箫翊将手中紧握的信件化为灰烬,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以为她逃到德州就能避开我的掌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