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一听,不禁焦急地反驳:“娘娘,亲自操办宫中的宴会,是多少嫔妃梦寐以求的荣耀与机会,您为何还要往外推辞呢?”
“这其中何来羡慕之说?这不是分明费力不讨好的差事吗?”
沈冰凝的眉宇间闪过一丝不解。
“可别忘了,中秋宴会上,朝廷的重臣及其家眷均会列席。若娘娘能够将宴会举办得有声有色,那些大臣们定会对您刮目相看,或许还能为您赢得更多的尊重与青睐。”
清儿抿了抿嘴,终究还是决定透露近来宫中流传的那些隐秘风声:“娘娘,据奴婢所闻,近日里有大臣上书,言语间对您颇有微词。”
“对我有微词?这又是为何?”
沈冰凝神色一凛,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所震撼。
只见清儿压低了嗓音,话语中透露着谨慎:“说您干预朝政,逾越了作为后宫女子的本分。”
“什么!”
沈冰凝猛地站起身,一脸的不可置信。
清儿连忙上前安抚,语带坚定:“这一定是无稽之谈,那些大臣平日里话多嘴碎,怎可信以为真?”
然而,沈冰凝非但没有因此沮丧,反而眼中闪过一抹异样的光彩:“真有此事?说我干预朝政?这……这岂不是意味着,我或许能借机离开这深锁的宫墙?”
清儿对于主子这突如其来的兴奋之情感到莫名其妙,只能愣愣地点点头,顺应着主人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