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部的伤痛还在提醒着他近来的教训,令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小盛子连忙点头应诺,那双年轻的眼睛里满是敬畏与决心。

厨房内,灯火通明,各式各样的食材排列得井然有序。

沈冰凝动作熟练,不多时,三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便出锅了。

她将其中一碗递给清儿,柔声道:“你也未用晚饭,不必急于随我回去,吃了这面再回吧。”

清儿心头涌上一股暖流,眼眶微红,感动地道:“娘娘对奴婢真是太好了。”

沈冰凝轻轻摇头,示意她莫要哭泣,自己则端着另两碗面,踏上了回院子的路。

回到院子,箫翊正半躺在榻上,一副慵懒的模样。

“陛下,面已备好。”

沈冰凝轻声道,将面条摆放在桌上。

箫翊起身,走到桌旁坐定,挑起一根面条轻轻咀嚼,眉宇间露出满意的神色,继而大口享用起来。

沈冰凝也坐了下来,她的面看起来虽然普通,但滋味却是无与伦比。

两人静静地享受着这份宁静,仆人们悄然无声地收拾着碗筷。

这时,小盛子手拿一信步入屋内,箫翊即刻拆阅,沈冰凝眼角不经意间扫过“户部侍郎”四字,心中若有所思。

自从郑燕民事件后,户部尚书之位空悬,而今郑燕民与勇郡王之事尘埃未定,户部侍郎的提拔成了宫中热议的话题。

沈冰凝收回视线,淡然道:“陛下,我出去散步消食。”

得到同意后,她迅速离室而出。

清儿已在门外守候多时,见主子出门,连忙上前搀扶:“娘娘,您怎么出来了?”

“屋里空气沉闷,出来走动走动。”

沈冰凝望着宁静的院落,问道:“泰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