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真诚的模样,若是不明真相者,还真会误以为她已痛改前非。

但箫翊心中洞悉一切,深知她骨子里未曾有过半分真正的懊悔。

如若今晚不给她一点教训,恐怕今后她会愈发嚣张,蹬鼻子上脸。

“原来如此。”

箫翊接过那杯承载着“歉意”的茶水,一饮而尽,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玩味,“既然是个误会,朕便不予追究,只是那补汤,朕已饮下,今晚就只好劳烦爱妃侍寝了。”

饮了?

当真饮下了!

沈冰凝的目光不自觉地滑向箫翊的下腹,心中暗暗盘算,那碗对常人而言或许功效卓著的补汤,对于一位身患隐疾的人来说,恐怕也只是聊胜于无,否则,这等疾病怎能成为难以攻克的难关?

正陷入沉思之际,腰间突然被一股力道紧紧环抱,箫翊那磁性而又不容置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响起,“夜色已深,我们还是尽早安歇吧。”

“且慢!”

眼看自己即将被引至那张宽大舒适的卧榻,沈冰凝如同脱兔般灵活地挣脱开来。

“陛下,臣妾此刻毫无睡意。您曾经允诺要教授臣妾易容之术,如今臣妾正迫不及待,陛下怎能违背自己的承诺呢?”

箫翊步步逼近,意图再度将她拥入怀中,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诱惑,“春宵一刻值千金,易容之事,明日孤王自会亲授爱妃。”

沈冰凝连连后退,态度坚决,“可是若今晚不学,臣妾怕是要辗转反侧,彻夜难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