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凝心中默念,君王一言九鼎,岂能如此出尔反尔?
见此情景,箫翊不紧不慢地从车厢内一个隐蔽的小隔间抽出一本小册子,递给她:“学习易容,首要的是了解工具,爱妃先把这些记住再说。”
沈冰凝哼了一声,虽然心中满是抱怨,但还是接过册子,背对着箫翊开始了研读。
箫翊的心情似乎并未受此影响,对沈冰凝的小小无礼报以宽容的态度,自己也随手拿起一本书翻阅起来。
马车一路向东行进,路途中,暗风不时递上紧急奏折或秘密信函,而箫翊在沈冰凝面前处理这些事务毫不避讳,大方地当着她的面拆阅。
沈冰凝心知肚明,宫廷之中,知晓太多往往意味着更快的陨落,因此,每当箫翊阅读秘密信函时,她便闭上眼睛装睡,以此避开不必要的麻烦。
正当箫翊又要开启一封密信,眼角余光瞥见沈冰凝迅速合眼的动作,一个捉弄的念头忽然闪现。
“孤看这些奏折眼睛都快累了,爱妃替孤念念这封密信如何?”
箫翊提议道。
沈冰凝摇头拒绝,眼睛依旧紧闭:“后宫不可干政,臣妾不敢越界,陛下还是让暗风来念吧。”
“不妨事,孤特许你这一次。”
“但臣妾却不允许自己这么做。”
说着,她的眼睑似乎合得更紧了,仿佛一旦睁开眼,便会陷入不可预知的危险。
“真的一点都不好奇吗?”
箫翊追问。
沈冰凝斩钉截铁地回答:“不看!”
箫翊微微一笑,透露道:“雷家面临大难,爱妃竟不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