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凝轻轻点头,眼中满是淡淡的离愁:“保重,期待那一天。”
她心中默默祈祷,愿再次相聚的日子不会太遥远。
送走了傅云,她依依不舍地望着银子远去的背影,这才缓缓收回视线,踏入屋内。
恰好,箫翊刚刚结束了他的早膳,漫不经心地将一块擦拭手的帕子扔在了沈冰凝面前,眼中带着几分玩味,戏谑道:“哎呀,爱妃与你那所谓的书商朋友,叙旧谈得可还尽兴?”
沈冰凝秀眉微蹙,用手轻轻掩住鼻子,优雅地拾起那块帕子放在一边,以一种从容不迫的语气回应:“殿下言重了,傅云并非我的情郎,他只是我作品的买家,我们之间的交往纯粹是因为文字。”
箫翊注意到她面露不悦,眼眸微眯,忽然抓过帕子,强势地开始擦拭沈冰凝的手,嗓音低沉,略带威胁:“手刚触碰了别人的东西,还是擦干净为好,免得惹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沈冰凝连忙抽回自己的手,轻轻揉搓着被擦得微微泛红的手背,辩解道:“我并没有收下任何东西,钱袋已经物归原主了。”
她担心箫翊误会自己私下藏钱,赶紧补充说明:“那钱袋中装有一百两银子,傅公子的慷慨已经让我感激不尽,怎忍心再接受他的馈赠。更何况,我的新作价值远不及此,无论是从情理上还是道理上,我都不能收下,我身上确实是一分钱也没留下。”
“是这样吗?”
箫翊的语调中带着明显的质疑。
“确实如此。”
沈冰凝回答得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