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翊的语气中带有一丝玩味。
“怎么会,陛下乃臣妾最尊敬的人,见到陛下,臣妾怎会感到害怕。”
沈冰凝的言辞中尽是虚伪的恭敬。
“是吗?”
箫翊的嘴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不待他继续,沈冰凝急忙抢言:“陛下怎么会来这里?臣妾正计划早日返回雍京,安排人手恭迎陛下的大驾。”
这句话既是对自己不告而别的辩解,也是个相当苍白无力的借口,沈冰凝心里明白,从她逃出上元镇客栈的那一刻起,自己的每一个动作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甚至那场精心布置的“逃脱”也未能迷惑得了他分毫。
她轻轻地将自己的手覆盖在箫翊环于腰间的手上,试图减轻那份几乎让她窒息的力量。
“我是担心路上遇到杀手,才故意绕道北行。杀手断不会想到我会从北面回京。”
“至于选择藏身青楼,实则是为了掩人耳目。而且,回京路途遥远,总需些盘缠,我便在此处写作谋取些路费。”
说着,沈冰凝的眼眶里泛起了泪花,声音哽咽:“这些日子,我日夜不停地在这房间里写作,手指都已经麻木,只为尽快赚够盘缠,早日回到雍京。”
这番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只有她自己清楚。
箫翊搂着沈冰凝,步履稳健地步入室内,微光从纸窗外渗透,将他们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地上,交织出一种莫名的温馨。
“爱妃真是煞费苦心,看样子是孤错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