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公公连忙出言劝阻:“陛下,您的伤势还未彻底康复,连续奔波至郾城,尚未得到充分的休息,又连续处理政务,不如明日再出发前往卞州吧。”

箫翊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如果你感到劳累,可以留在郾城。”

卫公公连忙辩解:“陛下,老奴并不劳累,只是担心……”

然而,箫翊已经站起身,朝着帐篷外走去,语气中不容置疑:“就这样定了。”

卫公公呆若木鸡,双脚如同生根般钉在地上,脸上错愕的神色难以掩饰。

他从未料到,主子竟真的决定把他安置在郾城,这份突如其来的决定让他一时间陷入了深深的不可置信之中。

小盛子亦是脚步微顿,目光在陛下渐行渐远的身影与师傅之间来回游移,内心的天秤摇摆不定,不知该跟随哪一方。

忠诚与未知的前路,在他的心中交织成一张复杂的网。

卫公公率先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眉头轻皱,伸手在小盛子的头上轻敲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去路上好好服侍陛下。”

话语虽简短,却透露出一丝不容反驳的严厉。

“是,师父。”

小盛子吃痛地捂住头顶,虽有不解,但师命难违,只好快步跟上了前行的队伍。

行军的路途中,小盛子瞅准机会,悄无声息地贴近了暗风,压低了声音,满是好奇地问道:“暗统领,陛下为何独独留下了我师父?”

他的眼神里既有疑惑也有丝丝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