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妇人送来的酒,她明智地选择不碰一滴,深知在外行事必须谨慎,尤其是在这全然陌生的环境中。
然而,连续多日的旅途劳顿终究占了上风,倦意如潮水般袭来,她很快就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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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之外,卫公公与小盛子如同雕塑般静静地守在房门两侧,屋内静谧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乃至空气中的每一粒尘埃似乎都在这份宁静中静止。
暗风心中七上八下的,自从报告了沈美人今天的行踪后,主子便一直沉默地盯着眼前的棋盘,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情绪的波动。
“那男子是什么来历?”
箫翊的指尖轻轻抚弄着一颗白棋,眼神中透露出探究的兴趣。
暗风立刻回应:“傅云,岭南傅家的次子。而且据调查,傅云这次出行是背着家族私自出走的。”
对此,箫翊表面上似乎并不十分在意,只是继续追问:“他们两人同乘一辆车?”
“是的。”
“之后,他单独住进了客栈,一个时辰后换装为男子,从后门离开?”
“一切正如您所言。沈美人似乎察觉到了被追踪的可能,尝试摆脱监视。幸好暗雨反应敏捷,没有跟丢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