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节骨眼上还这么挑剔,沈冰凝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白眼:“虽然这位大夫身上酒味重,但他一眼就看出你中毒,医术显然非同一般。”
“我不需要包扎。”
箫翊坚持己见。
这次,沈冰凝没有退让,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你给我留下来。”
箫翊望着沈冰凝远去的背影,轻哼一声:“现在倒是学会命令我了。”
医馆内,应仲抿了一口桌上的酒,微微摇头。
小童在一旁不解地问:“应大夫,您为什么叹气呢?”
应仲又饮下一口酒,叹了口气:“叹的是人心难测,明明他自己已经服了解毒药,却瞒着那位姑娘,害得她白白担心。”
小童虽小,却也懂得人情世故:“会不会是那个男子心里其实喜欢那个女子,所以故意让她担心呢?”
应仲轻轻摇头:“不一定哦。”
小童挠了挠头:“那是不是我的想法错了,那个男人不喜欢那个女人?可是那女子长得那么标致,他怎么会不喜欢呢?”
“或许是不喜欢,也可能喜欢却不自知。”
应仲边说边从药柜中拿出一瓶金疮药递给小童,“待会儿你把这个药给她,我酒喝完了,再去买一壶。”
小童正疑惑那两个人不是离开了吗,这药该给谁呢,话未出口,只见沈冰凝又折返回来。
“有没有可以处理伤口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