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边缘翻卷,虽然尚未触及骨头,但其深度足以说明这并非表面的擦伤,而是深可见肉的重创。
沈冰凝尝试了几次,却发现没有合适的工具,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处理。
“这伤需要缝合之后再包扎,否则这样暴露在外,不仅难以愈合,更容易感染。”
她皱着眉,给出了判断。
箫翊伸手接过沈冰凝递来的亵衣,随意地搭在背后,用袖子胡乱在胸前打了个结,仿佛那些疼痛与他无关。
这样的处理显然不够稳妥,若再不采取有效措施,他很可能因伤口感染而陷入危险。
虽然箫翊身上有许多令人生厌的习气,但在沈冰凝心中,生命的价值是高于一切的,尤其在受到新时代思想熏陶的她看来,更不能坐视不理。
于是,她披上了烘干的外衣,走出了洞穴,在附近的草地中采集了一些蒲公英和板蓝根。
这些草药在她记忆中具有清热解毒的功效,尽管不确定对箫翊的伤势是否有用,但眼下别无选择。
返回洞内,沈冰凝首先将外衣轻轻盖在他的背上,接着将亵衣翻面,做好了初步的准备。
“我先帮你简单处理背后的伤口。”
她说着,箫翊温顺地转身,对沈冰凝手中的天然药物没有任何怀疑。
沈冰凝仔细地将捣碎的蒲公英叶和汁液涂抹在伤口上,随后将折断的板蓝根根部敷在伤口周围。一番忙碌后,伤口虽然看起来更为触目惊心,但沈冰凝只能狠下心,用亵衣紧紧绑好。
“好了。”
她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