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魏玉宸投来的温和目光,崔缊蓉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用一种半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多谢你的谦让!”
对于魏国在武斗中的落败,魏玉宸显得格外洒脱:“柳美人实在是过誉了,燕国人才辈出,我们魏国相比之下确实是相形见绌啊。”
“嗯呵呵。”
崔缊蓉一时分辨不出魏玉宸言辞中的真假,只好报以一阵略显尴尬的笑声,以此作为回应。
“第二轮武斗,燕国再次取得胜利!”
老孙公的声音响彻大殿,宣布着燕国的又一次胜利。
两场比赛,燕国均独占鳌头,徐太后的脸色愈发阴沉,勉力维持的笑容也快要绷不住了,大殿之内,气氛异常微妙。
偏偏在这紧要关头,宋衍熠仍不知收束锋芒,他高举金杯,那双锐利的眼眸扫视过在场众人,嘴角勾勒出一抹自信且略带挑衅的弧度,朗声言道:“观今日之势,我燕国无疑是独占鳌头的大赢家啊。”
此言一出,虽然燕国的胜势已如日中天,只需接下来的两场赛事中避免其他国家连续摘冠,问鼎桂冠几乎板上钉钉,但如此张扬的提早宣言,却颇有几分炫耀之意,仿佛一夜暴富之人急于展示自己的财富,显得不够深思熟虑,欠缺大将之风。
崔缊蓉肩上承载着国家的厚望,心中如同被猫爪挠般痒痒,恨不得立刻找个针线将宋衍熠那不知轻重的嘴巴给缝上。
毕竟,真正上阵拼搏的不是他,他却在一旁大放厥词,无形中为众人增添了压力。
徐太后的脸色微微沉了下去,语气中透露出不可忽视的威严,“燕国的友人,言之过早矣,我们不妨待第三轮结束之后,再做论断,如何?”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雕琢,既不失大国风范,又巧妙地回击了宋衍熠的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