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沉迷于那些曲折离奇的连续剧,没想到此刻竟能派上用场,那些剧中人物的机智应对,竟如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

箫翊捕捉到了沈冰凝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狡黠微笑,眸光微闪,却未揭穿,反倒是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弧度:“爱妃见解独到,总能给孤带来意外之喜。”

沈冰凝闻言,笑容愈发灿烂,眼角眉梢都透着一股灵动:“那今日这三碟红烧肉,臣妾可否免去?实在是腹中已满,再美味也难以下咽了!”

她接着轻叹一口气,语带无奈:“况且,自打踏上这长途跋涉,臣妾的胃口便一直不佳,若强忍着吃下这些油腻的佳肴,怕是要在郅城耽搁养病,无法陪伴陛下前往楚国了。”

箫翊剑眉一挑,深邃的目光在沈冰凝的脸上流连,兴趣盎然,毫无遮掩:“既然爱妃都向孤撒娇了,孤岂有不允之理?卫喜全,将这三碟红烧肉撤下,莫让爱妃因食之无味而影响了随行的心情。”

沈冰凝心中一阵窃喜,这番卖萌总算没白费,全身的鸡皮疙瘩瞬间化作了胜利的喜悦:“臣妾多谢陛下恩典。”

箫翊嘴角挂着一抹坏笑,轻啜一口杯中美酒,一旁的宁天逸见状,心知肚明,这家伙又在玩什么把戏,不由得同情地望了一眼正沉浸在喜悦中的沈冰凝。

宴席之上,沈冰凝一边细心地为箫翊布菜,一边自己也享受着桌上的珍馐,而宁天逸则显得沉默寡言,似乎对箫翊与沈冰凝之间那份微妙的亲密感难以适应,只能借着酒杯,独自品味着心中的五味杂陈。

饭毕,沈冰凝识趣地提出回房休憩,箫翊欣然应允。

待沈冰凝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宁天逸方才开口,打破了方才的沉寂:“你这位皇后,当真出自奴隶之家?适才那番言论,哪像是个目不识丁的奴隶所能言及的?”

箫翊缓步踱至窗边,目光追随沈冰凝远去的背影,悠悠道:“谁说她目不识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