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绑匪的事情,她决定秘而不宣,于是随口找了个借口。
“是因为梦中有朕,所以爱妃才休息不好?”箫翊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嘲,沈冰凝却不敢轻易接茬,“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臣妾因思念陛下而梦见陛下,因此未能安眠。”
这番阿谀之词让她心中感到别扭,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箫翊的眉梢轻轻上扬,似乎对她的回答颇感兴趣,“既然爱妃休息不好,那就再多躺一会儿。”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体贴,沈冰凝连忙摇头拒绝,“不必了,见到陛下,臣妾的精神已好了许多。”
言不由衷,表情做作,箫翊再次捏了捏她的脸颊,仿佛在提醒她谁才是主宰,“如此,那就准备回宫吧。”
“回宫?”沈冰凝顾不得脸颊的疼痛,猛地坐起身,一脸错愕。
箫翊斜眼看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怎么,爱妃不想回去?”
“怎会?”
沈冰凝迅速调整情绪,强作镇定,“陛下不是说午后才回宫吗,现在还不到时候。”
她委托抄写的佛经尚未取回,若是此刻返回,不仅银钱打了水漂,连佛经也泡汤,岂不是两头空?
箫翊望向窗外的日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爱妃还有事情未处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