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翊轻捏了捏沈冰凝因不满而微微蹙起的小脸,笑道:“药爱妃已经喝了,朕也就放心了,今日就先回去处理政务,明日再来看望爱妃。”

他今晚竟然不留宿?这个意外的消息让沈冰凝心中的苦涩瞬间减轻了许多,脸上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

她恭敬地行礼:“臣妾恭送陛下。”

箫翊临走前,故意调侃道:“爱妃如此期待朕的离开吗?”

沈冰凝立刻换上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柔声道:“陛下误会了,臣妾怎会愿意陛下离去,只是不敢耽误陛下的国事。”

箫翊虽然嘴上未置可否,但心中却自有计较,想着留下这个有趣的人儿解闷也是不错的安排。

他刚一迈过风清殿的门槛,沈冰凝便立刻转头对清儿吩咐道:“清儿,快去再给我拿些蜜饯来,这药苦得我舌头都快麻木了!”

清儿手脚麻利地奉上蜜饯,一边笑着,一边打趣道:“今天的药似乎比往日更苦上几分,以往见您喝药也没见这般叫苦连天的。”

沈冰凝口中含着蜜饯,连连点头,如同捣蒜一般:“对对,真的是太苦了,苦不堪言。”

这确实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中药,以往哪里受过这样的苦楚。

含庆殿内,烛光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气息,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打破这份宁静。

香兰轻手轻脚地站在郑美人身后,手中拿着象牙雕花的梳子,细致地梳理着那一头如瀑的长发,每一下动作都显得格外小心谨慎,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刚从风清殿匆匆赶回的小太监,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喘息未定便急急禀报道:“陛下陛下今晚决定在风清殿安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