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种闻言,脚下一抹,如风一般急匆匆地奔出了门外,只留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宫殿中回响。

宫殿内,两人遥遥相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紧张与不安。

沈冰凝率先移开了视线,目光落在那仍旧缓缓渗血的伤口上,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难道是比武时留下的旧伤复发?怎么会突然裂开呢?”

箫翊沉默不语,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询问。

但即使他不回答,沈冰凝也能猜到,定是在教她画画时,因某个不经意的动作牵扯到了旧伤,才导致伤口破裂出血。

而他,就这样一声不吭地硬撑着,仿佛那伤痛根本不值一提。

望着他这副毫不在意的模样,沈冰凝心中五味杂陈,这种感觉与三年前何其相似。

每当他受伤,总是装作若无其事,直到她强硬地揭开伪装,才会发现那些伤口早已触目惊心。

这么多年,他那份固执与倔强,竟丝毫未减。

她轻叹一口气,在室内焦急地来回踱步,等待着御医的到来。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为何,等了许久也不见御医与露种的身影。

“露种那丫头,怎么还不回来?”

她低声自语,回望箫翊的伤口,只见鲜血已彻底浸湿了他的左肩衣料,且有继续扩散的趋势。箫翊的脸色也渐渐变得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的征兆。

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沈冰凝一咬牙,迅速在屋内搜寻,终于找到了一些干净的绷带和之前用于处理轻微划伤的外用药膏,旋即快步返回箫翊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