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做的坏事也不少,如今人都不在了,就让我再推你一把吧。

箫翊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仿佛在确认:“你说对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箫乾的威胁?”

“是的……”

沈冰凝连忙点头,诚恳地说:“我以为箫乾只是想登基对你小惩大诫,让你不敢轻举妄动,没想到他竟有如此狠毒的心肠,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肯放过!”

说到这儿,她还特意摆出那副看起来比箫翊还要气愤的样子。

箫翊慵懒地半倚在榻上,耐心听着她滔滔不绝地将所有罪责都推给了已故的箫乾。

漆黑的眸子深邃如潭,让人看不透。

直到她愤慨地说完,一针见血:“这三年你到底去了哪里。”

沈冰凝打了个寒战,没想到自己还是没呢刚他暂时放下这个问题,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编造:“箫乾威胁我,我以为婚后他会收手,没想到他却要对我下杀手……”

箫翊眉头微皱,沉吟道:“你的意思是,皇兄非但迫使你对我下手,还想对你下杀手?”

“没错!为了保住性命,我只能逃亡,这三年来……颠沛流离,生不如死啊!”

沈冰凝生怕他不信,描述得活灵活现。

“那你——”

箫翊正欲细问,她却猛然抽手站起,不顾手心干枯的草药痕迹,勉强笑道:“按摩已毕,陛下需静养,臣妾不便打扰,先行告退了。”

言罢,不容箫翊插言,沈冰凝如脱兔般逃离了大殿。

望着那仓皇离去的身影,箫翊抿紧了唇,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

“现身吧。”

“遵命。”

面对这位难以捉摸的君王,露种犹豫着问:“陛下为何让娘娘离开?”

连她都看出,皇后避而不谈那三年的事,故意转移话题,皇上如此睿智,怎会毫无察觉?

箫翊整理衣衫,左腿尚存她按摩后的余温:“她若不愿说,强求来的答案也非真心。”

“可娘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