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箫翊既然识破了她的伪装,为何还要顺着她惩治许清悠?
仿佛看透了她的疑惑,箫翊轻咳一声:“许清悠轻视皇后,便是对皇权的蔑视,此番惩罚,她咎由自取。”
“原来如此。”
沈冰凝点头赞同。
也是,箫翊眼里不容沙子,怎会容忍他人在面前放肆。
“沈冰凝,身为皇后,当有皇后的风范,如此胡闹,成何体统。”
箫翊字字句句指出沈冰凝的不当,面容严峻:“回宫去抄写《女则》百遍。”
“百、百遍?!”
沈冰凝瞪大了眼。
这不是公报私仇吧?
箫翊冷眸一扫:“嫌少?”
沈冰凝连忙摇头:“不,正好,正好!”
箫翊冷哼一声,随即在太监的簇拥下离开。
望着渐行渐远的身影,沈冰凝有些失神。
这是箫翊第一次,先她一步离开。
回想以往,每次箫翊因公外出,先行转身的总是自己。
那时,箫翊望着她的背影,又是何种心情?
夜风已带秋凉,沈冰凝没多逗留,匆匆返回帐篷休息。
次日清晨,一切收拾停当,乘马车返程皇城。
她记得,马车即将启程时,许清悠一脸疲惫地跑来,跪地恳求箫翊宽恕的凄惨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