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宏大量?”

箫翊挑眉,眼里满是嘲弄的戏谑:

“这话出自皇后之口,真是滑稽。”

“你什么意思——”

沈冰凝话未说完,箫翊已近在咫尺,夜空星辰般冷漠的眼紧紧锁住她的脸庞,眸中落下的不知是怒火还是其他情绪的红晕,声音嘶哑:

“皇后,可对朕……宽宏大量过?”

他的话轻得刚好能让她听见,沈冰凝正要为锦衣卫求情的话卡在喉咙,从那双怒眸中,她读到了汹涌澎湃的,无止境的恨。

心头突然闪过一丝悔意。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手下留情。

如今的箫翊,历尽挫折与苦痛,恐怕心理早已扭曲。

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沈冰凝认命地叹了口气,低下头:

“是本宫的不对。”

箫翊没有回应。

见他沉默,沈冰凝小心地为锦衣卫求情:

“但他们伴驾多年,望皇上从轻发落。”

上方传来箫翊的低笑声。

“你现在是凭什么身份为他们求情?”

“什么意思?”

沈冰凝心头一紧。

“是作为箫翊曾经最在意,最重要的人,沈冰凝的身份……”

箫翊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意味深长地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