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芙醒来的时候,裴珩已经去院子里打了一套军拳回来整个人神采奕奕的,穿戴好了衣裳坐在床边看她。

温芙却浑身疼得像被人揍了一顿似的。

她疲累地支起身子靠坐在床头,抬头就看见他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不由羞恼地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带着哭腔道:“都说别……你就会欺负我……”

昨夜,他缠了她将近一晚上,无论她怎么求他,他都不放过她……

裴珩听着小妻子的控诉,不禁有些心虚。

他忙用手帮她揉腰,之后又抱着她去净房洗漱,还主动拿了衣裳替她穿了起来一副小心翼翼的似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去敬茶路上,温芙觉得自己走路都不对了,虽说有衣裙的遮挡,外人应当是看不出来才对,然许是心里作用她总觉得下人们也看出来了。

她又羞又恼,气得一句话都不肯和裴珩说了。

见温芙一路沉默,冷着个小脸,裴珩知是自己昨夜要得太狠,惹她生气了。

他也不敢多话,就怕哪句话不对,再惹得她更生气到时再让他个一年半载不准碰她,那受苦的还是他!

于是他只好殷勤地在一旁护着心道等敬完茶回去再想办法哄哄她。

到了正堂,国公府所有家眷都已到齐了。

温芙向长辈一一敬茶,老夫人乐呵呵地给了她一个厚厚的大红封。国公爷虽面色严肃,同温芙说话时的语气却很温和。待喝了茶,给了红封后,又交代二人要早日为国公府开枝散叶。而一向高傲,看不上温芙的长公主,脸上虽没什么笑脸,今日倒也未去为难温芙,甚至反常的拿出了一只成色上好,弥足珍贵的手镯,只道是当年她的父皇在她出嫁时特地命人为她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