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这些日子以来,每回他来伯府找自己,自己要么躲着他,要么就说一些刺人的话。

她心想,倘若知道这或许是自己与他的最后一面,她万不会用话伤他,还要同他多说几句。

温芙心里充满了自责,怎么也无法安睡。

于是,翌日一起身,她就去了成国公府,想要登门道歉,并探听裴珩的搜救情况。

奈何长公主吩咐了门口的守卫,不准她进去。

温芙早有预料,即使吃了闭门羹也不离开,只是站在国公府门前一动不动,任由过路之人投来打量的目光。

温芙不知道官兵搜寻的情况,国公府也不愿透露裴珩的一点儿消息,温芙没法子只想着若寻到人了,必会回到国公府,便索性在这守着。

这期间,长公主出来过一次,不但骂她是扫把星,还打了她一巴掌。

裴愉则恨恨的推了她一把,咬牙切齿道:“若我大哥哥出了什么事,我说什么也要求皇帝舅舅让你们全家陪葬!”

温芙眼睫轻颤,却是一声不吭,任她们发泄着怒气。

她知道,纵使她们平日为人如何但此时也只不过是一个害怕失去儿子和兄长之人的正常反应罢了。

一连三日过去,裴珩仍旧没有消息,甚至连尸首都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