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苍白的小脸上,看出她在自己面前努力强撑平静,便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只道:“大夫说你是一时伤心过度,气急攻心须得好好休息。”

“你我如今的关系,我在这住着怕是不合适。”温芙抿唇道。

裴珩挑了一下眉,“今日我在喜堂之上,已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将你抱走,现下想必全京城都传遍了,合适不合适的,还重要吗”

提及此事,温芙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红色喜袍不知何时已被脱下,此刻穿着的,却是之前留在国公府的一套淡蓝色衣裙,她神色霎时便冷了下来,“你给我换的”

裴珩一副理直气壮的口吻:“那喜袍,瞧着碍眼,你穿着也不好看。”

为旁的男人穿上的喜袍,碍眼极了,能好看才怪!

温芙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羞恼道:“裴珩,你能不能不要随意败坏我的名声!”

“怎么怕传出去以后没人敢娶你”男人俊脸上隐着一丝坏笑,微微俯下身靠近她,与她平视说道:“那正好,只能嫁我了。”

“你”温芙看着不断放大的俊脸,气得一把推开他,转身欲走。

然她刚走几步,就觉脚步虚浮,浑身虚软,一丝气力也无。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要晕倒在地时,身后的男人立时接住了她,又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至床榻,让她靠坐在床头。

待她缓过来,他不再逗她,只正色道:“莫气了,喜袍是我让丫鬟给你换的,难不成我在你心里就是趁人之危的人吗”

温芙心道你就是啊,面上却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只看着他道:“裴珩,放我走吧。”

裴珩看了她一会儿,妥协道:“你要走我绝不拦你,只是现下夜已深了,你又还病着,今夜暂且先住着,明日再由得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