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个女人,同他在一起时说和沈墨怀没有什么而今不过才短短几个月,就迫不及待的投入了那人的怀抱!

她究竟把他当什么了

她以为离开了国公府,就能和他割离干净,与他再无瓜葛,从此和那人双宿双飞吗

裴珩倏地攥紧拳头。

“想得美……”他缓声低喃,眼里是浓烈的偏执。

一想到她日后要和别的男人长相厮守,他就嫉妒得发狂,只想立刻就去将她抓回来,关起来,让她这辈子都只属于他一个人。

裴珩想得越多,怒气便愈盛,下一刻,他忽然大手一挥,将桌上的茶杯全都挥落在地

屋内传来杯盏碎裂的声音,瑞禧院的人纷纷打颤,守在门口的常嬷嬷和刚赶过来的松青对视一眼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入眼便看到裴珩的手被瓷片割伤,鲜红的血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而他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松青吓坏了,忙上前去,扑通一声跪下,急切道:“爷,是小的没用,没有守好夫人,您杖责我出气罢,千万别伤害自己!”

当日,长公主怕他通风报信,将他关了起来,直至刚才才将他放出来,松青见自家主子这副模样,心下自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