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移至她疼得微微发颤的手,以及手心那还未愈合的伤痕,裴珩这才缓缓松开而后转身背对着她,闭上眼,尽力去压下心里那股几欲爆发的情绪。

方才见她态度如此坚决的要同他和离,他控制不住地就将她如此坚持的原因和沈墨怀联想到了一起。

今夜在荣安堂,他虽在众人面前为沈墨怀跳水救她之事圆说,以打消众人对她和沈墨怀关系的猜测怀疑,可这并不代表着他内心真如当时面上表现的那般,对她和沈墨怀之间的关系毫无起疑。

相反,这件事如同一根刺一般时刻扎在他心里。

他心里,其实在意极了

只是,他才因为诅咒之事和推张雪儿落水之事误会了她,此时他也不想因为自己还未完全证实的疑心再做出伤害她的事。

她现在本就心里委屈有气,一心想要离开他,若他现在就当面质问她和沈墨怀的关系,万一事实不是他想的那样,他再一次误会了她,伤了她的心,她怕是更加不会回头了

思及此,他垂落在身侧紧握的手松了开来,心下也逐渐冷静下来。

裴珩背对着她深吸一口气,而后转过身语气缓和下来道:“今日你也累了你且先好好歇息。”

说罢,他离开了内室。

温芙望着他离去的高大身影,不由松了一口气,而后像是突然间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跌坐在了榻沿。

她静静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唤素心进来给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