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芙突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她直接说出了以往一直想说却只能缄口不言的话,因为离开的决心很坚定,似乎也不再害怕会被他们责难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裴珩,无视他眉宇间隐含的怒气,直接道:“世子妾身自知身份低微,配不上你,近些日子才惹来各种事端,现下我只想求您一件事,希望您能应允!”

裴珩脸色阴沉,即便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却仍是不死心的沉声道:“说!”

温芙默了一瞬,正色道:“若我能自证诅咒长公主之事,以及今日推张姑娘落水之事皆不是我所为,您能不能给我一纸和离书,亦或是一纸休书也行,放我离开”

话音刚落,厅内众人都目光惊讶的看着她,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尤其是长公主。

她一直认为温芙当初靠使下作手段嫁入国公府,就是为了世子夫人这个位置的尊荣,而如今诅咒她,推张雪儿落水也是因为想独自霸占自家儿子不想他纳妾,想牢牢抓住他的心才行此毒计,而方才她竟然说想与珩儿和离,想主动离开

她怀疑是自己听错了,亦或是这个女人在惺惺作态

她见自家儿子面色沉怒的看着温氏不回话,心下怕他开口拒绝,立即抢先一步回答道:“若你能证明这两件事都不是你做的,我可以替珩儿做主,给你一纸休书,放你离开。”

虽然她认定了这些事就是温芙干的,不信她能为自己证明什么清白,但听到她主动请求离开,还是心下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