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儿闻言,快速敛了敛情绪,连忙自觉的离开座位,朝着裴珩和温芙歉意地福了福身,便坐到了别处。
裴愉见状也悻悻地坐回了自己位置。
一通下来,温芙也回了神,她收回落在男人身上的目光,暗暗思索。
她看得出来,裴珩说这话,并不是因为心疼她这个妻子在众人面前被小姑子欺负。
只是因为他行事向来规矩守礼,今日若是让张雪儿一个寄住在公府的未出阁姑娘落座他身边,待日后传出去,于他以及公府的颜面有损罢了。
而与她这个妻子,实属无关。
况且他明面上虽是护着她,可从始至终却未曾看她一眼。
这半个月以来,裴珩一次也没来找过她,好似完全将她这个妻子忘在脑后。
今早进宫朝拜,乃是禁足后两人第一次见面。
然两人虽坐在同一辆马车上,相处时却比陌生人还不如。
马车内,气氛异常冰冷,从始至终,他仿佛都当她是空气一般,半个字也未曾同她说过。
活像是要同她冷战一辈子。
就算是今晚参加夜宴,他自进门开始,也权当她是空气一般,未曾给过她一个眼神。
即便落座在她身旁,她感受到的也是低沉的气压,以及冷漠的气息。
裴珩用余光看了一眼安静坐在一旁的妻,顿时觉得自己矛盾极了。
他心里明明厌恶她,可一见到她,又忍不住想要偷偷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