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只要她一直温良恭顺,不做错事,他也不是不可以放下偏见,与她好好过下去,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

若如同母亲所说,休了她再另娶别的贵女,他实嫌麻烦,也难保新妇进门,不是个性子跋扈的。

安静柔顺的妻子,不会来影响他,也不会闹得后宅不宁让他分心,对他来说,这样最好。

思及此,他端起温氏送来的鸡汤,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也罢,明日若赶得回来,就给她个面子,陪她回去一趟娘家也无不可,他心想。

翌日

温芙晨起去荣安堂向长公主请安时,顺带提了回娘家的事。

自上次裴珩提前回京,她外出差点未赶上接风的事过后,长公主便要求她平日里不准出门,若要出门,必得先请示她,在得到她的许可后,才可外出。

至于她去哪儿,去多久,也须得向她一一交代清楚。

温芙细述完,静静立在那等着她开口。

长公主慢悠悠地抿了口茶,故意晾她站了好一会儿,才道:“别待太久,省得你那娘家又憋着什么坏主意,撺掇你回来吸我们公府的血,可知晓了”

长公主看也不看她,毫不客气地说道。

温芙微微垂眸,眼底几不可察划过一丝冷意,回道:“是,儿媳知晓了。”

温芙让人备了马车,带上素心和一个崔氏送来给她的陪嫁嬷嬷,以及两三个随从,便去了伯府。

忠勤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