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怎么温氏同你告状了”

“未曾,只是方才恰好碰见下人在交谈,落了几句入耳。”裴珩神色如常,面上看不出喜怒。

“那你可是心疼她了”长公主试探道。

裴珩微顿,只一瞬,便恢复如常,神情淡漠:“母亲多想了,若她当真做错了事,母亲罚她也无可厚非。”

长公主闻言才总算放下心来,转而怒道:“我自是因为她做错了事才罚她,其一,那温氏昨日一整天找不到人,明知道你这几天要回来还非得在这时候外出,也不知有什么事比为她的夫君接风还更要紧。”

“其二,我听闻昨夜她惹你不高兴,将你气走了,她不好好伺候你,连妻子的本分都做不好,我只不过是罚她跪了三个时辰,抄抄经书罢了,就是要让她长个记性。”

三个时辰怪不得走路那般辛苦……

看着一旁不说话,不知在想着什么的儿子,长公主试探道:“我看你也不太喜她,咱们当初娶她进门是因为没法子,如今你早已解了蛊,又出征回来了,干脆过些日子寻个由头把她休了算了!母亲再给你找个出身高贵,贤良淑德,心地善良的贵女做正妻,你看如何”

这件事她想很久了。

当初因为要保全儿子性命才松口让温芙那小贱人进了门,本意是想先为儿子解了情蛊,待日后寻个由头把她休弃了,再另寻一门令她满意的婚事。

她的儿子是京城序首的世家子,何其优秀,温芙一个庶女如何能与之匹配她国公府日后也绝不能让这种心思不正的人做当家主母!

若不是后来边境发生战事,裴珩出征打仗了,她早就把温芙赶出府了。

现如今他也回来了,她想着,是时候该再着手此事了。

长公主说完便看向裴珩,她想着自成婚至今,自家儿子对这个温氏一直不太热络,可以说是冷淡,平日里她管教温芙他也从不插手为她说话,顶多知道了问上两句,他想必是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