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滞了一瞬,略带愧疚道:“世世子恕罪!妾身身子不适,方才并非有意!”

裴珩出征了一年多,平日里都是她一个人睡,加上头痛未消糊涂了,半梦半醒间突然发觉有一个人压在身上哪能不受惊吓

因而方才才下意识做出了对他不敬的动作。

榻下的男人脸色铁青地站起身,想到傍晚时她就抗拒过一次,心下没由得烦闷起来。

或许是酒劲上来,他冷声道:“既身子不适,那你便好好休息!”

说完,便披上外衣,拂袖而去。

在外间守夜的素心见他冷着脸快步出了门,心下疑惑,又担心出什么事,忙进门问道:“姑娘,世子爷不在这过夜了吗他怎么走了”

两人相处时,素心还是喜欢唤她姑娘,仿佛这样,自家姑娘就还是从前在泉州那个活泼明媚的小娘子。

温芙坐在床榻上,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平静道:“我把他踢下床了!”

素心惊呼道:“啊那世子爷是不是生气了要不然怎么这么晚了还走了”

裴珩没出征前那三个月,平日里并不住在瑞禧院,他们成婚没两日,他便命人将他的衣物收拾好搬去了前院书房,自此皆是宿在那的,但每次因为那档子事找她时,当夜每每也是会留宿在这里的。

这是第一次半夜就走了,还是在出征一年回来的头天晚上。

温芙静默片刻,不愿再去想明日府里会怎么传今夜的事,只回道:“兴许是吧!”

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