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老夫人面色不虞,不悦地干咳了一声,打断了她继续往下说。

长公主虽不喜温氏,但眼下别桌还有几个族中女眷在,她也不想让外人听了去,看国公府的笑话!

毕竟有个出身低微还无能的儿媳,还有个不分场合对自家嫂嫂言语不敬的公府小姐,两者传出去丢的皆是她的脸面。

于是,长公主目光严厉地扫了裴愉一眼,沉声道:“愉儿,注意规矩,不得多言!”

裴愉见状,只好讪讪道:“是,母亲。”

坐在温芙身旁的裴宁,在桌案底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以示安慰。

她也是庶女出身,她的母亲柳姨娘早年是二房老爷裴泓的通房丫鬟,王氏进门后时常找柳姨娘麻烦,平日里对她和哥哥裴承更是苛刻,因而她对同样庶女出身的温芙有一种天然好感和同情,只是平日里碍于王氏,明面上并不敢同她来往。

温芙知晓裴宁的好意,抬眸隐晦地冲她眨眨眼。

其实,面对王氏和裴愉时不时的阴阳怪气,她早已见怪不怪了,也懒得应对。

王氏和裴愉见她没什么反应,一副淡淡然的模样,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觉得无趣便也懒得再针对她。

温芙勉强撑到女眷们退场,便立即回了瑞禧院,吩咐素心去叫了水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