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张雪儿与其母吴氏已经行至跟前,两人福身同众人一一见礼。

长公主出身高贵,对她们这种边境小城出身的人不甚在意,但看在那位张神医的面上,心里也是存了一点感激的,毕竟那场瘟病若没有解药,她的夫君和儿子或许回不来了。

于是她难得的上前亲自将张雪儿母女扶起身,又吩咐一旁的王氏先为她们安排住处领去休息,派去丫鬟好生照顾。

之后众人便簇拥着国公爷和裴珩进了府。

众人来到正堂入座,丫鬟们忙捧上热茶送至跟前。

父子两出征一年,老太太也跟着提心吊胆了一年,眼下终于松口气,又经不住内心的关心,忙询问了一番两人这一年来在边关的事宜。

裴珩一贯寡言,多半是成国公在回话,他只在老太太和长公主问他时简略答上几句。

父子两人默契般避重就轻,报喜不报忧,但老太太还是从只言片语中捕捉出了其中的凶险,她忍不住用帕子抹着泪道:“往后莫再去了,我听着揪心,你如今也老了,这些年来因打战留了一身伤病,是时候该好好休息退下来了,珩哥儿也刚成亲不过一年多,先前有大半多的时间都在外头,如今也该多花点时间陪陪自己新妇,早日为裴家开枝散叶才好。”

成国公见母亲和妻子皆落了泪,忙道“是”,又温声安抚一番。

不知是不是温芙的错觉,老夫人谈到子嗣问题时,裴珩似乎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