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眉回去以后就腹痛不止,见了红,太医来了也没保住腹中的胎儿。
说她情绪起伏太大,气急攻心这才落了胎。
宋月眉哭着想见裴颢一面,接连数次派宫女去请,却连裴颢的面都没见着。
焉知不是她的报应?
而对于裴颢的所作作为,我没有半分感动,因为这才是他的本性。
无论新欢旧爱,都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裴颢下了朝便来陪我。
“眠眠,这是你上回说喜欢的东珠耳环,朕特意挑了来给你。”
“眠眠,朕明日带你出宫去吃你最爱的那家糖人。”
“朕的眠眠笑起来最好看了,不要整日愁眉苦脸的,好不好?”
听起来好像寻常情侣间的细语呢喃,本来该是很甜蜜的,而我听了只想吐。
我厌恶地撇开他的手,“你别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了,宋月眉刚失了孩子,你该去陪她。”
裴颢眉眼间划过一丝落寞,可他没有气馁。
“眠眠,以后你不必把无关紧要的人放在心上,朕已经把她降为嫔了,难道还不能说明朕的心意吗?”
心意?什么心意?
就算特别如女主,依旧得不到裴颢全心全意的爱意,这难道不只能说明他的薄情寡义吗?
我嘲讽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现在对我执着,不过是心底的好胜心在作祟,想要征服我,你这种人怎么会真心实意地爱一个人?”
“眠眠。”裴颢的眼里流露出少见的痛苦,“你变了,你以前不会对朕说出这么绝情的话。”
“那你呢?你就没变吗?”
我闭上眼睛,“我要睡了,你走吧。”
想起那天晚上他喝醉了酒对沈花眠做的事,我就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