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纹身工作室门口短暂停留片刻,没有任何留恋扬长而去,留夏唯乐独自站在街边。
没有告别也没有亲吻,夏唯乐觉得晋则的脾气越来越大了,回到当年追他那样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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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事情累积一上午,晋则又是开会又是审批文件,还去工厂解决面料样品的问题,忙活到松口气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黄昏笼罩鳞次栉比的高楼,给苍穹浸染一片岩浆。
秦州开着车问晋则去哪儿,但后排的老板迟迟没有回答,通过后视镜看到alpha神色冷凝。
“……”秦州跟在晋则身边这么久,清楚老板的性子,能让他把不爽写在脸上的,只有那位。
“晋总,”秦州试探着问,“是去图缘还是……”
晋则把手机扔在一旁,冷冷吐出两字:“回家。”
秦州开着转弯灯,打算在前面路口掉头。
工厂离晋则的小区有点远,他们难得准时结束工作体验一把晚高峰,堵了一个多小时才到。
秦州把车停好开溜,晋则冰冷的神色没有任何缓和,忍着一路不看手机,这会儿拿起来看还是没有任何信息。
明知道他不高兴,一点表示都没有。
比起大学时候追人的劲儿,现在夏唯乐差得太远了。
不过算起来今年刚好是他们结婚第七年,晋则不禁想到七年之痒 ,可现在是离婚的状态,哪有什么痒可言。
他坐电梯上楼,打算洗个澡去夏唯乐房子那边做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