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唯乐紧绷的神经松懈几分:“好,我不会祛除。”
“既然如此,你用信息素稳定剂的时候多忍受一些。”张宸敲着键盘开单子,“标记对oga的腺体会有保护作用,接触陌生的气味会产生排斥,你会比较难受。”
夏唯乐对这个并不在意,只问:“不是亲生父亲的信息素,对它有影响吗?”
“当然不会,它只是个细胞。”张宸笑了笑。
捐赠的信息素腺液是不能直接用的,需要保留原本的气味和荷尔蒙的基础上添加病症所需的药品在其中,经过融合提炼的信息素腺液完全变成一种药物。
夏唯乐排队半小时才取到药,大瓶小瓶满满一袋,信息素稳定剂就在其中,只是很小的一瓶。
张宸给他开的是一个月的量,用完再去开,顺带复查胎儿情况,如果情况不稳定需要再换。
夏唯乐开车来的,上午的折腾让疲惫得很,胃里空空的,饿却没有胃口。
他坐进驾驶室关上门窗,把稳定剂找出来,在封闭的空间里喷了两下。
一开始并没有气味,缓一阵后,沉厚的松木气息缓缓扩散,幽淡却不可忽视地充盈车厢,陌生的气味顷刻间将夏唯乐裹挟其中。